不是自白的自白:我的ACG魂

我记得大魔王藤崎竜笔下那位狡黠的懒道士太公望如何初次败在妲己高超手段下,牵连无辜羌族民众之后的绝望表情,以及黄飞虎厉声喝斥的“你还不能死,不能只为了你自己”;也记得太公望在途经蓬莱云中栈道面对幻影抚慰时的坚毅回绝,“我现在还不能停下脚步”;还记得他在无为老子以悲观人类灭亡论质问下的含笑反驳,“我还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能拯救未来”——我想自己就是从那时开始,初尝日本ACG娱乐表皮下的暗喻,为“宅化”种下变异基因。

如果说《凉宫》是店长在比特客栈的工作动力之一,那藤崎竜的《封神演义》,则是我在日常生活中的精神支柱之一。正如父辈在保尔柯察金的坚韧不拔影响下生活,我是在太公望的个人风范熏陶下成长(说难听点是懒人的风范)。像店长这种屡教不改的倔强宅男,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参与了我的价值观铸造:初恋情人和多年挚友在我心底植入他们的影响;小学班主任和作家舒庆春在我脑海种下他们的思想……自谦的说,我的主观意识充其量不过是位园丁,在我的价值观成长史中不断修枝剪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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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藤崎竜的《封神演义》?这副图是不错的起点,嗯,就有这么华丽。

而太公望,则更像我儿时仰望的父母,两者一度是我努力追逐的目标。尽管随着年龄增长,我已放弃这种类似明星模仿秀的追逐,但这位诡计多端的懒人的处世之道,却仍是我价值观的重要组成部分。我把它称为自己的ACG魂,因为这是ACG留给我的精神财富,引用太公望心灵黑暗面“王天君”的话,就是“我的魂魄是这么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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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奥运是交挚友还是搞相亲?

(首先声明笔者这辈子从未参与任何形式的相亲/速配活动,本文中的“相亲”概念仅依靠店长的道听途说以及大量低成本亚洲爱情连续剧的老段子捏成,若字里行间对任何人/组织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请在留言栏写下自己的真实姓名与联系方式,我们会有专人联系实名制.com,为你维护应有权益。)

有观看爱情连续剧经验的同学都知道,一位私交密友和一位相亲对象的本质区别,是两人相互了解的多与寡。你的挚友之所以与你谈天说地油盐酱醋无不及,除了因为你们之间有一定的互通点,更因为你们可以容忍对方的弱点,所谓让别人理解自己的弱点比让别人认识自己的发光点更难亦是这个道理。反观相亲,在这里我们假设这是个充满家长式监督的传统相亲,相亲者的父母都一味在鼓吹己方的优点,或者奉承对方的权利,仿佛庆功新闻发布会般,即便有难以掩饰的缺点与漏洞,也委婉的用“傻得可爱”一笔带过。

我记得有人说过,中国是个“以家为本”的国度,和完全在自由、宗教与法制中崛起的美国有很大出入。说得也对,5000年的历史,轮不到我们这代人做主,这是事实,不妥协不行。只是,中国历史既有唐诗宋词,亦有焚书坑儒,我们就非得将传统照单全收?办奥运是“之乎者也”的事情吗?

如今祖国“全民奥运”,盛况空前,称之为2008少数不脑残的流行词汇尚不为过。这本是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事,然而就在奥运筹备高奏凯歌的同时,幕后那些堪比人偶师的部门开始活动,用历史重担压抑着前台的演员,纷云“宣扬中国文化”,搞得人偶只能像卓别林手中的面包与叉子般,笨拙而幼稚的跳着“愚乐”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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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们那早已被西方媒体撕破的奥运保鲜面皮就这么重要?(图片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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