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采访:Sayori & TAMA,浅谈女性画师眼中的18禁ACG文化产业

采访与整理店长@比特客栈

笔者前言——

经历过末日与圣诞的双重夹击,2012年末也已临近。回顾时才发现,客栈今年撰写和翻译的ACG文章并不少,从minori的社会责任平野绫与虚渊玄的观众问答,从上海的CP香港的C3再到台湾的FF……2012年,不出所料是ACG最接近大众的一年,也是它最显现希望的一年

但店长盼望的采访业界面孔的机会却没有再次降临(2011年我们采访了dannychoo)。一方面是我忙碌于开发工作,另一方面因为我从上海转移到了深圳——夹在广州与香港两大ACG阵营之间,有甜头总轮不到深圳帮。

然而就在我准备为2012画上句号的时候,圣诞老头子悄悄实现了我的愿望:采访的对象,是两位身在日本的国人画师。具体地说,是两位工作/留学于日本的创作18禁男性向ACG作品的中国籍女性画师sayoritama,链接NSFW)。

至于话题,自然和她们创作的领域密切相关:18禁ACG产业。希望本文能为大家进一步了解中日的ACG文化差异,做出一点微薄的贡献。

正文——

有趣故事的开头,往往出乎意料的平淡无奇。这次采访的起点,是这条牢骚推

@bitinn: 看了下akibablog的新闻,sayori转攻COMIC失楽天了(2013年1月刊的头香)。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市场经济,总有人得画,谁画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有种当年知道Studio e.go!的山本大妈长什么样的心酸吧?

COMIC失楽天,如果你对日本漫画杂志有所了解,应该知道它是ワニマガジン社(Wani Magazine出版社)的男性向成人漫画月刊之一,同社的产品包括COMIC快楽天、COMIC華漫等等,均是定位不同的成人漫画刊物。文中提及的akibablog新闻,则是该站对COMIC失楽天的报道(NSFW),其中介绍了sayori作为新作家登场。至于Studio e.go!与山本和枝的渊源,欢迎查看wiki的介绍。

不巧的是(可以说“所幸的是”),这条牢骚被sayori本人看到,引发了一串有趣的推上讨论。对话内容不少已被删除,但最直白的这段回复仍在——

@bitinn: 选择画什么是画师个人的权利。但我不清楚画师会不会被拖入自己不喜欢的领域里。山本大妈曾在fans见面会上笑着说自己超喜欢画h-scene的,我不太清楚这是她的本性还是为了安慰阿宅。正如我不清楚你是怎么踏上失楽天这船。说恭喜debut,好像又不大适合。

@sayori_nw: 偶还真是喜欢画H,国内画不成只有来日本了

不得不说这是我决定做采访的契机。作为阿宅我无法想象“喜欢画异性向18禁作品”的感觉:无论这是半开玩笑的客套话,还是发自真心的说法,我都很好奇!

对于tama来说,“女性画师也能爱画‘实用男性向’作品”的情怀或许更为强烈——

@0OoTAMAoO0: 为啥你会觉得女的画H都是被强迫的?太奇怪了吧= =好吧·SA姐和山本大妈为啥画H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至少我画H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的兴奋就是我的幸福”-v-

@bitinn: 我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作为阿宅我愿意假设画师都在以自己的喜好作画(否则画师早不干了)。但出于听众需要,有时不得不画一些和个人爱好(乃至常理认知)有出入的东西吧?我不知道画师心里会怎么想,就像我不知道声优配黄段子的时候怎么想一样。

@0OoTAMAoO0: 如果是被迫画的,我觉得肯定画不好啊·画不好你们就不会兴奋啊·你们不兴奋·尼玛我怎么兴奋啊·我最好你们对着我的画撸管啊(至今未实现·所以是目标)!!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兴奋的要死··嗯哼哼

tama的话有其道理——作为国人,我们难免无意识的戴着一副有色眼睛去审视女性画师。这种无形的有色眼镜,恰恰源于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很黄很暴力,要立马关掉”的文化教育。

作为阿宅,我们经常认为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符合社会普遍价值(见minori的文章),尤其与国际上的女性主义相悖。然而18禁画师的存在恰好说明,有人(不论男女)以画“很黄很暴力”的内容为光荣事业:假如我们不能正视这些画师的工作乃至爱好,我们是否也在无形中否定了他们/她们的权力与价值呢?

为进一步了解日本社会对18禁画师与出版物的看法,我与sayori和tama分别互通了邮件,询问她们生活在日本的亲身感受——sayori是职业画师,参与了数款galgame(不少内容上是eroge)的创作,2012年晋升原设后,开始转投成人漫画业,同时在国内外同人界亦有相当的名气;tama则是留学日本的同人画师,她的circle站主攻男性向同人抱枕,有趣的是,她原本为腐向画师,作为还没双脚踏入ACG商业机器的观点来源,也值得大家参考。

以下是邮件来往的节选(标点符号及语序有修正)。

Q1:日本对18X作品的宽容是你去日本生活/留学的主要考量吗,还是有其他更大的理由?

Sayori:偶觉得偶在国内生存不下去啊,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画不了18X,总不能一辈子画同人本吧。选择一个适合生存的环境不就是最大的理由么

TAMA

  • 因为我在中国不知道能干嘛,我才不要画那种中国傻逼游戏公司的写实风格;
  • 日本买各种宅物都很方便;
  • 日本社会环境比中国好;
  • 日本能画R18,中国不能画R18;
  • 漫画专业国内没有;
  • 中国国内画什么都会被盗;
  • 日本不用翻墙。

Q2:大老远去到日本,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受众更广的创作类型呢?

Sayori:为何感觉这问题好像偶其实不想来日本,为了画18X而不得不来一样(笑)。偶既喜欢日本又喜欢18X,没有做其他选择的必要嘛。

TAMA:18禁很受欢迎啊。

Q3:相对普通漫而言,18禁的读者不是有限么?我的意思是“一般向作品也可以很多人喜欢”。

TAMA:我也有画一般向,又能画18又能画一般,不是比只能画一般要好吗?而且18禁读者很多——无限的多,不是有限的。你去看CM(Comiket)第3天,(会场)东区大部分都是18禁同人,也是最拥挤的一天:同时不仅限男向R18,还有女向R18;而且女向比男向还要火。所以被限制的大概只有小孩子了吧……如今未成年人也有买18禁的东西,你说还有什么是有限的?

Q4:你提及女性向,的确业界也认识到女性消费能力更强的倾向,这会影响你今后同人作品的开展方向么?

TAMA:我以前是腐女,画男的画腻了于是练练女人体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画上了。

Q5:失乐天的读者群体与需求相比galgame或许更窄一些?是什么机遇与理由让你debut呢?

Sayori失乐天每期发行部数是25万(见日本杂志协会2011年的统计),galgame平均销量只有5000。人家找偶约稿偶答应了,大大赏脸怎敢不接w

Q6:的确漫画杂志的发行量远比galgame大,但在创作内容的选择上,它不会有限定的取向?我是不清楚日本出版业法律是否对漫画的内容更加严格。举例的话,同样是失乐天的由浦カズヤ(NSFW)一般是情侣或NTR,杂志编辑会允许他画触手吗?

Sayori:法律对漫画比较宽容,看打码量就知道,但是便利店卖的成人漫画,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是没有打上18禁标志的。虽然卖的时候不卖小孩,但是你把他拿给小孩看其实是不犯法的。它处于一种灰色地带,打码非常的重,内容则非常的轻(笔者:这里的意思推测是“这些杂志不能走重口味的内容定位”)。由浦カズヤ要画触手的话不是不行,但编辑会推荐他去打有18禁标志的杂志的

Q7:与此同时,参与杂志连载相比galgame原设是不是需要更多的投入与精力?

Sayori:那当然了所有东西都得自己想,不过反过来说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拖后腿了(笑)。

Q8:业内画师对这类杂志的看法如何呢?谈论时会主动回避这类内容么?

Sayori:和普通的漫画杂志没啥区别啊,当然有小孩子在场的话不会谈。日本人对18X作品的认识就只是不能给小孩子看这一点而已,没什么太多好敏感的。

TAMA:不会呀。

Q9:也就是日本漫画业其实没有国内的“从良一般向”的说法?

Sayori:国内的从良是什么东西(笑),国内18X犯法啊。

TAMA不认为这叫从良,因为画18禁没有什么不良的

Q10:我的意思是,从经济收入上,或个人情感上,觉得“还是画一般向比较好”,“不敢公开谈自己工作”的情况。

Sayori:经济收入的话18X比较赚吧,你看看同人志是一般好卖还是18X好卖。你不要和One Piece啥比啊,大部分一般向漫画家都没饭吃的。谈工作的话跟宅或同行说完全没压力,和一般人说的话光说自己是漫画家就挺丢脸了啊,除非你是jump作家。话说回来,有不少作家画全年龄和18X用不同的名字,这大概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吧。

Q11:社会大众对18禁向的画师会有偏见么?也包括你家庭(伴侣/父母)的看法。

Sayori:有偏见的人即使你画全年龄也有偏见,有些人看到二次元萌系就想吐的。不过说实话漫画的话要好些,毕竟便利店都有卖的东西感觉不是那么死宅向。老公一开始就知道并表示没有任何感想,双方父母都不知道www

TAMA:我爸也是艺术领域的,他还推荐我看欧美A片……作为人体结构的参考。

Q12:相比走到游戏店里买18X,还是走到便利店里买18X比较为大众接受?据说日本的18X出版物管理其实不严,未成年人也蛮容易买到,这是同人会的情况,还是商店也一样?

Sayori:一般人在便利店买,宅和妹子在书店买。未成年起码也是没穿制服的高中生吧,幼儿园的跑去谁都不会卖的。

Q13:作为画师,你怎么看待自己18禁作品的爱好者?尤其是异性fans。

Sayori:客户? 偶自认是一社会的毒瘤,有人认同偶的价值偶很感谢。从没意识过性别啥的,本来就是当男性向画的,反倒是妹子跑来说喜欢的话偶比较不知所措。

TAMA:很喜欢啊。同性和异性没什么区别,只要喜欢我的图,我就会很开心

Q14:话说“毒瘤”是业界的自嘲吧,你认识的日本画师也这么自称?你在“成为毒瘤”与“放弃爱好”之间有挣扎过么,什么时候你意识到自己“当个毒瘤也无所谓”?

Sayori:偶作为一中国人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偶到了日本以后发现并不是什么特别丢人的事。说实话咱还是不想当毒瘤的,虽然说国内偷偷出18X的不少,偶自己在国内的话是绝对不会干的。打个比方说就是——阿拉伯妇女跑到外国去不遮脸的感觉?她自己还是觉得不太好但旁边不在意就无所谓了这样。

正文完

后话——

事后看这份采访,我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提些更尖锐的问题,例如“你怎么脑补男性向的情节”,“到底从哪里学习阿宅的趣味”,“女性画师是与异性还是同性交流创作经验”等等糟糕的题材……但反过来想,这或许是我的“有色眼镜”在发功:我的社会常识告诉我这些问题太不恰当,我才不要被女性画师当成一个变态(换句话说,男性画师很多变态,也就无所谓了)

这种自我意识的过剩,或许正是国人无法淡定对待“18禁ACG行业”的表现形式吧

旅客们怎么看呢?欢迎参与投票/讨论。

对于女性画师从事18禁男性向作品的创作,你的看法是——

  • 没什么不好的,这也是自由的一种 (96%, 808 Votes)
  • 可以的话,不希望让女性画师来做 (0%, 4 Votes)
  • 反对女性画师参与实用主义的创作 (1%, 5 Votes)
  • 不应允许18禁ACG,无论作者性别 (1%, 7 Votes)
  • 不置可否,我对18禁产业不了解/没兴趣 (2%, 18 Votes)

Total Voters: 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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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s by sayori and tama, you should follow them on twitter)

Author: 店长

The Master of BitInn

70 thoughts on “客栈采访:Sayori & TAMA,浅谈女性画师眼中的18禁ACG文化产业”

  1. 这还真是很有价值的一篇访谈。话说当年我听说Sayori老师是女性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吃惊,因为同人一定是由于有兴趣才画的吧?像是店长一样,广大男性阿宅大概都很有兴趣了解一下女性阿宅的想法。

    希望能在评论里边看到更多相关信息。

  2. 其实店长的有色眼镜应该在前4条中就clear了呀。可见店长有的不仅仅是有色眼镜,可能是偏见了。

    1. 采访前根深蒂固,采访后有所明悟——我一直觉得18X创作不应该是画师的首选项,这点的确错了。

  3. 我竟然还在那牢骚推的新浪copy里评论sayori作品的实用性不好(连女画师自己都提到撸管了我还在隐晦什么啊!)
    千反田眼的店长。。。

  4. 别的不说…sayori画的…能用吗

    成年漫画里女性作者很多啊比如Cuvie,早些年简直是劳模水准的。
    女性作者观察事物的角度和男性不同所以经常容易画出很棒的作品来

  5. 文化差异在这文章里很明显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自己国家的文化潜意识束缚着,所以多数人接受不了吧

    ps:给ls几位熟人跪了

  6. 嘛。。。身为sa姐的忠实粉丝一直都是很支持的说,
    嘛….老湿居然在某群外表现如此之好(笑),真的蛮以外的(爆笑0

      1. 除了Opea之外几乎所有的浏览器都在UA里头声明是Mozzila Comptible
        这是网景浏览器的历史遗留问题

  7. 追加点更深入的问题啊,比如上道经历,亲友和绘友的态度,以及为了追求臻境有没有自己搞点小Play以什么的(像18X CV那样),反正姐姐一副No Care的样子嘛

  8. 你个混蛋!!!!你自己一直都在用SA姐的魔理沙吧!!!!!难得的机会你居然不多问问啊!

  9. 我从来是插画就当插画用的,就算用来挊也会尽量找合适的画风……
    说白了就是求sayori老湿的实用本子下载……

  10. 都是给自己套上枷锁啦
    自己想得太多,相信自己的设定,比如说女生不会有色色的想法之类的,都是自己主观臆断啊

    ……再说在中国赚不到钱的职业都是见不得人的啦

  11. 两个层次的意识转变:

    1. 色情的去道德、无罪化——先意识到色情在道德上不是一种谈之色变的禁忌,而是可以面对和管理的人性和社会事实,色情创作和消费对社会是具有总良性收益的体制。
    2. 女性权利解放——女性对自我身体的探索、表现和创作是一种女性固有的权利。社会应当认同。

    现实当然没这么理想,所以需要人们去发起运动。

  12. “我答案都准备好了,店长却不问,店长一定是个绅士…”这才是该担心的吧….
    不过这真是一篇很好的采访,希望能有多点人认同和理智对待二次元领域….

  13. 身为同样战斗在日本R18游戏开发界的女性画手,俺表示真的没什么啊,而且俺所属的美术工作室大部分都是腐女w。你们宅男YY过度了吧~

  14. 要说我认识的两个女画师显示中都是又绅(hen)士(tai)长的又萌的……一个TAMA老湿一个就是水水……

  15. 女性阿宅非腐女表示sa姐的实用性也没那么糟,本身男女宅的兴奋点就不一样

  16. 看完sayori她自己贴的链接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anga&illust_id=30937410,收回实用度不太高的评价。。。恩来点NTR就更好了

  17. 作为一个挺喜欢男性向18x物也私下画过一些的女生,比较关心那些深入的问题啊,我自己是完全没有自信能画出对男性来说很实用的东西。

  18. 看到Xsummer和lovee菊苣,我顿时表示我就是个渣

    以上无视吧。。

    “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 伊夫林·比阿特丽斯·霍尔 《伏尔泰的朋友们》

    我反对 凌辱 鬼畜 ,但是我捍卫你去画去看。

    就算法律不让你发行,也没有权利阻止你画。

  19. 跪求尖锐问题啊亲!
    尤其是女性如何看待凌辱等鬼畜题材等等的会不会自我代入等等的(反正某是绅士

    不过一直觉得女性画师十分细腻,可看度增加

  20. 总之,少一点预设成见和有色眼镜,并且更充分理解国内和日本的各种环境上的区别,
    就能更好理解她们的选择了。

  21. 投票前4个选项全部是负面诱导 (包括第一个选项也充满了“我不同意,但这是你的自由”的语气),为什么没有 “这种问题为什么要特地拿出来问?” “太棒了!我很支持” “女画师没问题,男画师就不行!” 怎么样的偏见都没关系,但最好不要强加到大众的意见(投票)里去。

  22. 实用主义万岁
    妹子画腐就行了,实在不好用啊
    像伊东ライフ那样的才叫实用

  23. 這個算是一篇很有意義的報導,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這到是給了大眾一個深入瞭解的機會。
    我也有一位在日本的女性朋友也是畫畫的,當然最初我可能跟大家一樣有著大陸的傳統個人意識,會覺得女性畫18X不好,甚至根本上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當然,最初我是不知道她畫18X的,然後有一次我過生日,她很直接的塞給我一張手繪圖片說是當生日禮物好了,然後等我打開一看是一張非常H(按照國內的話是實用)的圖片,然後下一秒就像是出於本能的我立刻就關掉了,然後腦子回味著圖片的內容,真的是一下子就記下來了。然後跑去QQ上跟朋友吼怎麼發這種東西,然後被反過來吐槽+鄙視。就在那一時刻該說是對整個朋友整個的印象改變了呢,還是我的觀念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呢,反正肯定是有什麽東西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隨後的幾年裏面漸漸的通過整個朋友瞭解了很多這類事情,漸漸的就習以為常了。其實完全沒有什麽,然後我整個朋友還非常非常的樂於畫18X,沒事我們還會在討論組裏面交流一些18X場景跟故事什麽的。

  24. 喷了,画师的链接居然是连接到danbooru这某种意义上的盗版网站里

    能有点专业精神么?

    1. danbooru有最完整的画师个人信息,也比pixiv开放得多,这是客栈的习惯。

      画师的Twitter连接在文后。

  25. 严格上来说画18X漫也是算一种创作,而且画这类漫画对于画者来说要求水平更加高.一般来说常有这句话说,结构画不好就靠衣服遮.因为18X的漫画会有比较大程度的裸露成分,其关于人体结构的描述也会更加直接,所以对于画者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并且实际上在学习绘画的时候也没少画裸体来练结构.实际上已经见怪不怪了.)还有的是如我上面说的,这是一种创作方式,只是想把自己画的给画出来而已.对于一些人来说或许只是份工作,没必要大惊小怪,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兴趣,因为他们能够经常画画.之所以选择18X而不是普通向,或许是因为普通向市场竞争太激烈,譬如说JUMP那种动不动就腰斩情况就是因为市场化问题.而18X市场或许会比较温和,也更好接受和生存下去.
    以上只是个道外的路人一番话语.
    PS:博主居然也是深圳党……..

  26. 什麽嘛,sa姐畫的很好誒,畫什麼是畫師自己的自由吧。(雖然還沒看過tama大大的畫,不過還是一起膜拜吧)

  27. 作品质量跟作者性别有关系?
    我很少关注作者名字,更别提性别了…
    『创作男性向18X作品是男性画师的特权么?』我想应该不是吧。
    我们应当看重的是作品本身,而不是在扯淡『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画出让男性读者喜欢的18X作品』。
    之前得知 sa姐是女性画师,以及看了本文之后,知道 tama 也是女性画师之后,并未感觉有啥抵触情节,反倒是觉得『好赞!国人画师在日本也能混得这么出色!』,嘛,说起自己,我只是一介化学生,伪程序猿,对艺术领域和作画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但一直觉得能把图画得这么美丽的人真的好厉害!能够画出美的人,正是因为其内心也是美丽的,但他们却没有私藏这份美丽,而是与我们共享,所以我心存感激(

  28. 看到采访内容的结果有些即视感的感觉。。好像看完爆漫后比如Q10这样的问题都能猜到答案了(笑)。。

  29. Sa姐是我最爱的画师了,一度以为她结婚之后就要隐退,还为了没在CP10上看见她伤心了好一阵子。这篇访谈把我看哭了。。。恭喜Sa姐了。请不要说自己是毒瘤好吗。我和我身边许多爱着你的作品的人都支持着你,都认同着你的价值观。谢谢你一直以来和我们分享你的才华,你给了我们许多的快乐和(快感(笑))。看了你的访谈我真的觉得很自豪,为了我喜欢着这样一位坚持自我的画师而自豪。请你继续走下去。我们永远爱着你和Vanilla&Chocola。
    P.S.还要再来魔都啊!我还没见过你呢~期待你的Neko Paradise 3~

  30. 博主本身自己就带极~其~之大的偏见去采访
    只能是单纯在骚扰啦
    好在没问sayori大大怎么构图什么的 那已经是セクハラ范围了
    事实上就算在国内 画18x的女人也远远比男人多
    女生画画本来就有更大的天赋

  31. 说实话我觉得国内这样的画师还是非常非常的辛苦啊
    特别是女性=0=
    不过sayori的作品真心是1直很喜欢的说~~

  32. 說真的看到剛開始那裡真的有點火大.. 別人喜歡畫什麽就畫什麽啊爲什麽一定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 不過看到後面的話慢慢的覺得李菊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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